荣's profile喁喁独行(calvinron的四维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喁喁独行(calvinron的四维空间) |
|||||
|
November 23 如果你也有性感的唇![]() 突然襲來的熱度,酸痛的肌膚,唇邊腫起的火氣,對著鏡子塗抹一層薄荷膏體 看林懷民的雲門舞集作品,看朱天文的小說,安妮寶貝算什麼,天文阿姨才是毒草 “凡我族類,不被准可的,允諾的,不被祝福。一如魔陣下了魍魎坎途,難有善終” 原來虹出雙色,鮮盛的是雄,叫虹,暗的是雌,叫霓 願我們互作霓虹,存活的有如偶然雨幕把太陽光晰顯為七彩讓世人看見 悶熱的車廂,擁擠的人群,毛孔裡滲出的冷汗,世界天旋地轉 沒人知道我內心的掙扎,優雅的轉身,華麗的倒下 殷紅的血湧出白皙的膚,沾染著塵土,眾生霎時百態 一切幻變成海市蜃樓,輕佻的僚嗦著原本已虛浮的夢境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撫摸中溫柔層層漫開 意識依舊蒼茫,消極的抗爭後是一片癲狂的沉靜,一切如預料中無法控制 起身,如鳳凰涅磐般再生,命中的衰敗與消逝來去無常 我還在這裡,期待你的懷石料理,你的白色戀人,用濃重的墨跡在昏黃的紙卷上記下等待的分分秒秒 November 17 你来看明哥的演唱会 是初冬來臨的夜晚,風雨相伴,你裹挾一路風塵來看明哥的人山人海。 在MAO的場外等候時分,我問你,像明哥這樣的偶像,一輩子看多少次才夠呢? 你抽完最後一口壽百年,淡然的說道,每次看到明哥,就像遇見那個曾經年少的自己,背著青春走在初冬來臨的街上。 是啊,沒有華服和艷妝的黃耀明依舊奪目,稚嫩的眉宇間顧盼生輝,惹人憐愛又讓人崇拜。 這一夜,明哥沒有唱《石頭記》也沒有唱《春光乍洩》,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 一曲梁基爵的《長恨歌》竟能吹走那驚世駭俗的傷感,讓我們變得雲淡風輕起來;《一一》響起的那刻,我望著舞台上相擁的黃耀明和周耀輝對自己說,無論誰擁有這樣ICON般的明哥,即便一朝春盡紅顏老又如何? 最後,曲終場空,AT 17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和《當大樹掉下最後一顆蘋果》唱盡青春的美好和殘酷,我仰起頭,強忍住那呼之欲出的歇斯底裡般感動。 回家時分,雨依舊,風依舊,熄滅煙蒂,慶幸昨天那一場的聲與影。 ![]() ![]() 淪陷了整個上海灘,卻也再換不來一個黃耀明。 PS:冬天好冷,當如袖袖所說插上電聽BRIT-POP,而我在聽了一夜BRETT ANDERSON和一天的PLACEBO、BABYSHAMBLES後,ROCK&PUNK之魂重燃。 PPS:姐姐最近婚姻再次亮起紅燈,看遍張愛玲、朱天文和黃碧雲後,我更加不解,這浮世繪都被說的這樣通透了,你們為什麼還如此庸俗的渴望著婚姻的庇佑呢?? November 05 南国的孩子恋着北方的雪郁冬唱过一首《北京的冬天》,每当听见这样的民谣总会牵唤出好多的回忆,那些真实的经历和臆造的想象。
很难描述那是一种怎样的触觉,北京的冬天,什刹海结冰的湖面,还有东四十条灰色僵冷的建筑中那么一抹孤郁的朱红。北风呼啸而过,天寒地冻,空气没有一丝水分,呼出的鼻息白扑扑的散了,空留干燥的嘴唇像被腌制过而失了水分。
那时候郁冬留着长发,从清华退学。窦唯还很消瘦,没有发明那些意识流动的单字,画着很纯真的素描。刘索拉也没去过格林威治村,还不会即兴演奏室内乐。如今功成名就的中年人也执着的写着诗歌,像簇拥神灵般对大师致敬。他们精神丰硕充盈,扎堆的奔赴颐和园北漂群落。理想主义的熠熠光芒笼罩着那些穿喇叭裤卡其衣的青年人。
北京冬天是个好荒凉的季节。在东棉花胡同里看见倚墙而靠的自行车,还有槐树上棱棱落落的霜枝,自己就忍不住的伤感起来。每每人们总是喟叹好时光的早逝,俄罗斯的白银时代只能通过后世的文本解读进行招魂,法国自五月风暴后,在地铁上炫耀性阅读福柯书籍的年轻人也垂垂暮矣。红棉木吉他,军绿棉袄,棕色绒面的耳罩,地下室用铝锅煮的烂熟的大白菜,还有放声诵读的诗歌。我试图从这些细节中去还原八十年代的北京青年人,一个专属的布尔乔亚时代。 还记得那个冬天我和MZ住在北师大里面的一个平房里,一居的房间有一半的空间都是摆放的书和CD。三个橡木制的书架,前前后后都垒满书,并列在一起像个错综的阵法。居住的环境并不好,所幸有独立的厕所,洗澡的时候在小小的厕所里总是冷的直打哆嗦。因为水汽潮湿,刷了石灰的水泥墙上总是容易起泡然后塌掉小一片的墙皮。旁边的邻居弄了一个藩篱,在小院子里悬挂着大大小小的风干的水葫芦。毗邻太近,墙体不隔音,他们总嫌我们午夜喧哗。
北师大西门向右转,有一条小巷,我们常在那里吃重庆麻辣串。有家并不大的店面,是杨丽萍开的民族服饰店,我很是不厌其烦的进去看那些手工刺绣和色彩斑斓的扎染图案,尽管我负担不起标签上咤舌的数字。这样的街巷,充满了俗世的烟火气息,在纷杂的卷帘门塑料招牌间,会有不经意间发现的惊喜,如同生活的本质。
起床在冬天的早晨于我而言显得额外艰难。那个十一月天空也是灰蒙的,我和MZ陪同某回京的教授一起去了清陵。那时我尚不知清陵居然这么远,远的到了河北的地。早上摸着乍起的天光起来,MZ一直埋怨我出门前要折腾好久,让人家教授在宾馆那里等人。那时候也真是年少,只觉得那样一个学术权威,需得卑微觐见。一路上都是长者,在饭局中我又好像被打回了孩童模样,与他们的成人圈毫无交集,维系着噤声不语的状态。MZ倒是百无禁忌,张口就好多段子,不时还调侃一个好似葛优的男人和不吱声的我。
大抵是从那时开始对人的看法复杂了起来。矗于身前的神坛,偶像式的人物,也大多有不为人知的秘辛。我好似一下子从古希腊民主思想站立到诡辩论的一边。某主编某教授某才俊,在光鲜的背后,也少不得沾上必须缄默的阴影。成人世界,有太多的规则,不可言说却又彼此心知肚明。太多的身形都纷纷倒塌,幻灭般,等我再回首去,早也没了执念。
那趟的清陵之行,氛围极其暧昧。我只模糊记得在大片荒凉土地上,古老陵寝的神道上巨大的石雕被风雨侵蚀。旷达的山脉吹起酸漠的风,无声的注视演尽哀荣的人类。丘土旁边的荒地现在已经开垦成农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裹着藏青色头巾坐在靠路边的田里,摆了一小方柿子在面前叫卖。天气清寒,那些柿子橘色的表面结了层霜。
我在北京的时候皮肤总是很不好。想必是南方人,习惯了潮湿,无论用多少面膜或者精华,在北京冬天的干冷中都好似生在淮北的枳。泡沫隔离都无法安抚摇摇欲坠的皮屑,那些沟壑印证了人世沧桑。我晓得那些爱都会随着生命消逝而逐渐死去,每一次新陈代谢,每一次的微小惊动。我不想死。
还有某些夏日是鲜翠辛辣的。在清华园,畅春园,有好几次在破晓的时候被人骑着单车载过。那像是电影胶片里的场景,路边的早点摊刚出来,弄出了第一批煎饼果子,热腾腾的冒着香气。十八英里这是一家北大旁KTV的名字,一个通宵唱下来早已筋疲力尽。青灰色的天,在路上就变了脸。远古的太阳照下来,行道树静谧无声的在吞吐采纳。好像我们唱了一宿是为了第一缕阳光撒在脸上。为了迎接一场重生。
我有过那么一阵让文艺青年都会艳羡的日子。和MZ在五道口的Propaganda舞池里面乱舞,和薇恩一伙人去海淀公园听MIDI,去二手家具市场淘沙发床然后坐在卡车的后面一路唱着歌回家。中戏的黑匣子剧场,工体的酒吧,北大的百年讲堂,大山子的798,央美的美术馆,广院的西街,还有很多因为没钱吃饭而去蹭的饭局,许多在午夜里泛着脏脏的路灯和不知名的马路牙子。
在北京的记忆占用了我青春期的很大部分的躁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的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一无所有并且肆无忌惮。我在最暴烈最柔软的年月里,遇见过各色的人,他们真诚,传奇,不靠谱,热血,世故,虚伪,善良,颓靡,不知所措。我也曾很认真自以为是的谈过几场恋爱,也虚与委蛇应付过脸面上需要打交道的人们。
在早先的时光里,我太忙着使劲,每一根血管和神经都涌动着荷尔蒙。忙着在理想和现实的对抗中来不及去辩驳和申诉,我没有着一点的笔墨去说那些人潮来来往往。你们走了,而我一直都在,当想和你们交恶,当想和你们爱恋,当想和你们一起鼓劲合作,而你们都消失不见的时候。于是我想选择噤声不言。晚年的宋美龄拒绝写任何个人传记,张学良,蒋介石,她的姐妹亲属都依次离她而去。她只是作为一个历史的存在,背负着沉重的记忆孤独的活着。在这后来,我觉得这些情感的碰撞,和自身下意识的反应是多么的不足为道。它们应该像一种味道,甜的,涩的,滑过味蕾之后就吞咽了进去。我们只能无条件选择接受和消化。
这个世上本有太多的不公平和不透明。唯一的区别是,那是否结结实实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我有很多身份——旁观者,见证者,发生者,受害者,施虐者。有些人会为类似的故事发声,有人却觉得故事不够有趣,但我们的真实都是故事,无论故事是否会上演罗生门。
我不再悔恨在二十五岁前没有写出一本小说来。曾经一起的至交,都如蒲公英般被时间的风吹散。混乐队身上有刺青脐环的A朵嫁了人,尘卖画出书有了不少资产,要我做伴郎的LEO又开始了单身生活。你看,这滚滚洪流是怎样的骇人。
没有人可以优雅的老去。每个人都只是一座孤岛。那些幽深而最彷徨的领域,是再亲密的人都无法涉足的地方。我爱过你们这些人,可最永恒的方式我至今才知道是慈悲的抚摸和观望。
我感谢那些能让我能用心经营的朋友和恋人。他们能让我并不随着老去而变得淡漠,并不因为见了太多的黑暗和不平,从而灰心颓丧。他们能让某个时刻,变得有温度,令我依旧紧张,依旧热泪盈眶。
又是一年的,又是这么一个抑郁却无人倾诉的夜晚,南国的孩子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念着北方的雪。
October 23 不是在每個勃起的零晨才聽音樂大概只有音樂對我一直不離不棄,在他面前,我可以像個孩子一樣,赤裸著身體,放縱自己。 就像Corrinne May的《FLY AWAY》, 她的安靜溫暖讓我在游學的日子裡不致孤寂心死。 就像手嶌葵的《THE ROSE》,歌声安抚人心,治愈系的女聲總是我繼續堅強的理由。 而李志依舊蒼涼,或許不那麼尖銳深刻了,但是香艷的編曲仍然滿是無際的悲傷。 他說: 这个城市已经死了,这个夏天也死了 我们走在街上,遇到的是一群死人和另一群死人 而他们看起来就像活着一样 家乡的小麦熟了,家乡的人老了 他们看着我,有时候就像没有看着一样 年轻人都去了城市,年轻人都去了工厂 有时候我觉得我死了,有时候我觉得我老了 有时候我看着疲软的身体却无法把我们的过去想起 有时候我觉得我疯了,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活着 而所有来来往往的一切就像一条孤独的鲫鱼 城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城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们以为我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他们轻而易举所拥有的 我想在死之前回到家乡,我想在老之前和他们在一起 我罪孽、激荡、沉重、哀怨的一生必须埋在家乡 大雨就要来了,夹杂你柔软的身体和动人的故事 而这一切却再也无法将我打动 一片死寂的天空 昨天,一个陌生人问我,嘿,朋友,你的家在哪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你知道我离家太久 让我想一想我的童年和家乡,让我想一想我的爹和娘 让我再想一想我的过去和家乡,让我想一想我的爹和娘 是的,我無可救藥的再一次被他打動,被他看似粗礪下的敏感與細膩。 只是,我知道,音樂之外,生活依舊是生活。有時對一些人或事,多少覺得不甘心。但是我大概只能做一個澄淨的人,你知道的,就像我胸中掛著的那方玉石翡翠,不干淨,但溫潤如初。 忽然想起外公,久未說出口的稱謂,真的很久了,久到不確信我呼喚這兩個字時是帶著怎樣的語調。這個我眼中國立中央大學的美男子,這個真正經歷了半世 華容半世衰的公子哥。我不知外公一生是不是按照自己的堅持走下來的,但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無論順適還是麻木的堅持也就都成了生活。 我,依舊迷戀著冷漠過後的那一抹笑容,淡然自若,那是不屬於這個喧囂世界和欲望都市的姿態。 你,你們,是不是也有著那樣的笑容呢。我在生命中的某一刻看到了這般純潔的笑容,於是我愛上了,盡管你們並不愛我。只是,喜愛從來都只是一個人的事情。我,也只是拂去那玉石上的塵埃罷了。 你,殘忍的告訴我像我這樣的人最悲慘之處就在於有著數不清的緋聞男友緋聞女友,就是沒有男友女友而已。 我,只能保有著與生俱來的自欺欺人,固守著愛的冷漠,謊言的善意,深信敷衍不是倦怠,離開不是失去。 October 01 天凉好个秋九月一眨眼就不见了,过去的一个月中考了该考的试,见了想见的人,听了想听的场子,败了想败的单反,报了想去的四川,恩,生活继续。
那天看到鍾楚紅JJ復出拍廣告,50歲依舊光彩照人,在和MZ打情罵俏后得出自己也到了要保養的年歲的结论。于是一不坐二不休,訪遍各路高手,幾經切磋,敲定今年秋冬的護膚路線。
1、奇異果和檸檬水一個都不能少。開始每周補充膠原蛋白,隔三差五補充胎盤粉。
2、基礎護膚還是回歸FRESH (包括CLEANSER、MASK),LOTION依舊SKII他家的神仙水鳥,精華和面霜方面盡快用完IMPRESS,回歸SKII的SIGN TREATMENT TOTALLY 和BRIGHTENING(根據天氣狀況或與石榴系列交替使用)。
3、手霜JURLIQUE和L‘OCCITANE依舊,身體霜改用AVEENO。
目前尚未找到合適的眼霜,在使用中的KIEHL'S感覺一般般,ESTEE LAUDER他家的石榴眼霜更是毫無效果,用起來都沒有ANR有感覺,本少很是愁苦中,還望XDJM們指條明路。
September 19 Are you going to USA?那天,意外的收到梦竹从台北打来的电话,他兴奋的叫喊着,背景里飘来熟悉的《梦田》。
而我 静静的听四个女人把歌唱完,挂了电话。
潘越云、堂娜、万芳、赵咏华,她们唱的率真、认真、纯真、天真。
今年似乎特别流行组团演出,从之前罗大佑、李宗盛、张震岳、周华健的纵贯线,到陈昇、张宇和黄品源的3good men。现在又是这个珍爱女人组合。
可是谁让这些人都是活生生台湾音乐的历史呢,每每听着唱着这些歌的时候都不免纵情投入。
伫立街头听歌的那几分钟细雨飘飞,我真切的感到身体让音乐抓住,然后被生生撕开,挣扎后任凭冰冷的力量在体内冲撞。
苏醒的时候一种去brick买醉的欲望不可遏制。一遍遍拨打着相同的号码,从10点到午夜1点。
只是三个小时的忙音让那些小激情,小高潮,小烟草,小颓靡一点点消逝。只留下淡淡的,暗暗的,静静的,晕晕的东西,在雨里,在夜里,在家里,在时间里。
有个人离开了这座城,在九月,我心里听到了那一声清晰的咯噔。而我知道是该旅行了,也许能带回些什么,又或者丢掉些什么。
然而我清楚地是,即使我找到这水泥森林的出口,也再没有人会在那里守候。
所以 是这样吗 这么多年 我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
最后你抽身离去 留我孤寂得像秋风里的一片落叶
也许我要的是一场绚烂的浮世绘,因为不能永恒,所以当声色犬马。
不过这所谓的算计遭遇终究换来了一个久违的南京小周末。也该感恩,庆幸。
走出动车,走出车站,入夜的南京很凉 很美。
September 10 九月的小情绪九月如期而至,生活乏善可陳,偶爾感冒,偶爾發呆,視線裡的天空始終以雲淡風輕的姿態停留。 天空越是晴朗,自己越發容易落淚,只是這種悲傷從來不會被你察覺。 反復聽著劉若英的兩首歌《為愛癡狂》、《一輩子的孤單》,直到IPOD耗盡最後一點電流。 黑鳥姐姐一直盤算著弄台鋼琴重溫舊夢。那日我聽著古爾德81年的哥德堡變奏曲淚流滿面。開始整理CD,驚覺在二十幾年的人生中竟也購得數千張風格各異的唱片,而古典和爵士占據了半壁江山。隨手挑出一張SHIRLEY HORN的大碟,what happened to your dream,as time slipped away?就這樣,我又想起了年少時的夢——周游列國、衣錦還鄉,退而自我經營,組一只PUNK或JAZZ樂隊,做一個風騷的貝斯手。你看,生活本該如此的鮮活。 收到了新一期的《MING》,這期副刊的主題是Men's elegance,很有趣也很對我的胃口。問自己開始素顏簡裝是不是就是一種elegance,開始重讀《四書》是不是也能成為一種elegance呢? 也許總是愛恨交錯人消瘦,也許悲歡起落人靜默,怕只怕這一種痛楚從來不被你了解。 |
|
||||
|
|